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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身功夫真俊!”
他毫不吝啬溢美之词,“虽说功力尚且不足,但看架势,至少练了十几年了。”
凤惜玥转过身,皱着眉头看向他。
北冥枫墨果然不可小觑,她的身法在不少人面前都暴露过。
但只有这个男人,一眼就看出她练过十几年的功底。
见凤惜玥一双妙|目露出警惕的神色,北冥枫墨温柔一笑,嗓音越发醇厚起来,“莫要担心,我不会说出去的。
毕竟,你跟我,没有什么利害关系。”
这句话一出,凤惜玥的警惕就放下了大半。
北冥枫墨心中微微一喜,果然,凤惜玥跟他是一类人。
他们这类人,与其动之以情,不如晓之以理。
他们更相信利弊好坏,而不是关系亲疏。
“有什么事吗?”
凤惜玥在软榻上坐下,随口问道。
北冥枫墨走过去,紧挨着她也坐下了。
“没事就不能来找你了吗?”
凤惜玥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有话快说,不要耽误我学习。”
“我听说,你最近在学院里苦读医书,回家了就稍微放松一下吧,不要累坏了身子。
你身上的寒毒刚刚去除,身子骨到底有些弱,不好太过操劳。”
北冥枫墨是一个非常有魅力的男人,他正处于少年和青年交界的年纪,身上永远都有清新迷人的气味。
他的五官堪称完美,气质更是高贵到了极点。
有时候,凤惜玥觉得这男人就像一朵罂粟花,明知道他有毒,但很多人就是没法离开他。
要不是他这些年很少露面,哪里会有北冥皓轩那个绣花枕头出头的机会?
北冥枫墨见凤惜玥低头不语,便伸出手去,握住了她的左手。
“你做什么?”
凤惜玥警惕的看向他。
北冥枫墨温柔一笑,深邃的双眸蕴满情意,他低声说:“别这么防着我,我只是想看看你的身体有没有问题。”
凤惜玥没说话,但也没把自己的手抽回来。
北冥枫墨倒是认认真真的给凤惜玥把了脉,然后露出一抹喜色,“跟上一次相比,你的身子已经好多了。”
“你也懂医术?”
凤惜玥不免好奇起来。
北冥枫墨笑了一下,“略知一二罢了。”
“你一个皇子,还需要学医术?”
他停顿了片刻,才继续道:“迫于无奈罢了。
我幼时……经常被人下毒……那会儿母后精力不济,不能时时刻刻盯着我,只好找人教我学医,不求别的,只为可以自保一二。”
凤惜玥奇怪道:“既然是这样,上一次你怎么会中了那般凶险的火毒呢?”
话音一落,北冥枫墨身上的气场就变化了。
他的身体变得有些僵硬,两只手也开始发凉。
凤惜玥意识到了什么,立刻道:“当我没问这个问题,你不用回答。”
北冥枫墨这才回过神来,他叹息一声,满脸都是落寞和苦笑。
“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事情。
自我略懂医术后,那边两位想害我就有些困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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