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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颇为平坦的道路上,两千多名日军炮兵正拉着五六十门大炮奋力赶路,这股日军正是吉泽忠勇少将翘首以待的野炮兵第七联队。
日军的野炮兵联队一般编制在两千两百人左右,有三个大约七百人的炮兵大队,每个大队均有十二门大炮,再加上一些小型的山炮、迫击炮,一个野炮兵联队大概有五十多门火炮左右。
“命令部队加速前进,我们皇军的勇士正被卑鄙的支那人伏击,每耽搁一分钟就有十几个勇士牺牲在支那人的炮火下,决不能让无耻的支那人再得意下去了。”
在吉泽忠勇少将的连连催促下,第七野炮兵联队长长村冈丰只得不断命令加速前进,好尽快布置炮兵阵地,对八路军发动反击。
“嗨,联队长,我这就去传达命令。”
一位通讯兵应道。
“都怪森本伸树这个蠢货,只顾着追击支那人,这才造成了部队前后脱节的严重后果。
嘿嘿,这下终于吃鳖了吧,关键时候还是得靠我的炮兵联队。”
虽然知道不应该,但长村冈丰对于森本伸树的自作自受还是报着幸灾乐祸的心态的。
与此同时,正当长村冈丰率领野炮兵第七联队奋力赶路的时候,却不知他的野炮兵第七联队已经成为增援过来的八旅主力的猎物。
“旅长,前面道路上有一支日军的炮兵部队正在赶路,据我判断应该是独立混成第十三旅团为了追击二十三团导致步兵联队和炮兵联队脱节了。”
侦察连长马恩德向邓骅报告道。
邓骅还未说什么,政委何耘生闻言却兴奋地站了起来了,他激动的道:“旅长,鬼子的炮兵部队没有步兵的保护,无异于脱光衣服的少女一般,我们先干他这一票吧。
而且,日军的炮兵部队若是率先被我们消灭,那他们就是没牙的老虎一般,光凭二十三团就可以歼灭他们了。”
“好,命令各部马上做好战斗准备,集合所有自动火力打头冲锋,一举冲垮日军,缴获他们的火炮,全歼他们。”
邓骅也是身经百战的老将了,当战机来临的时候,他迅速决断,下达了出击的命令。
在邓骅的一声令下,集合起来的精锐士兵拿着捷克式机枪、三七扛步枪等各类自动火器仿佛一把利剑一般轻易地切进了第七野炮兵联队的行军队伍中,把日军拦腰截断。
日军的野炮兵联队猝不及防,一下就被八旅分割包围,陷入了必死的绝境之中。
第七野炮兵联队处于急行军的态势,并没有形成炮兵阵地,面对如狼似虎的八路军战士,只能任由宰割。
“哒哒哒哒……”
捷克式机枪在冲锋之中威力大得惊人,在他的枪口下根本没有一合之敌,日军士兵在近距离下一个个被机枪扫射成马蜂窝。
“八嘎!
支那部队怎么出现在这里,他们不是正和旅团的步兵联队战斗吗?”
眼看着自己的炮兵不断被八路军射杀,长村冈丰目瞪口呆,满脸的难以置信之色。
随即他又想到一种可能,那就是这股偷袭的部队并不是和旅团步兵交战的部队,而是和他们一样,也是前来支援的中国军队。
想到这种可能,长村冈丰知道这下可要完蛋了,自己的炮兵联队处于行军态势中,所有的火炮都成了摆设,根本就没有多少战斗力,只能任由八路军宰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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