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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汶婧就着这个姿势倒睡得很香,她趴在他身上,脸埋在他脖子的位置,鼻尖抵着他锁骨窝里那片薄薄的皮肤。
一整个夜晚,苏汶侑几乎没有闭上眼睛,从房间里暗沉沉的黑到微醺的天光。
那根系带绑得紧,却不是很紧的死结,他只要把拇指往掌心里缩半寸,把骨节错开一个位置,就能把手从那个圈里抽出来。
苏汶侑不解开,只是不想动,眷恋她趴在他身上的重量,约莫四十多公斤的重量分摊开来,胸口、肚子、大腿,每个接触面都均匀地承受着一点,不重,那个重量让他觉得自己被需要,哪怕只是在睡梦中无意识跟情感毫无关系的需要。
苏汶侑的眼睛一直睁着,到现在,他不想忍了。
他把被捆着的双手从枕头上的位置慢慢抬起来,手腕还绑在一起,他的手臂从她身体两侧绕过去,圈住她的后背,将这个人整个人拢进了怀里。
她的脸还埋在他脖子里,呼吸落在他的锁骨上,均匀的,温热的,像一只小动物的鼻息。
他开始做他想做的事。
先是用嘴唇,他侧过头,嘴唇贴上她的脸颊,舌尖从她的颧骨的位置开始,沿着她脸颊的弧度往下,经过她嘴角外侧那一片几乎没有骨头的软肉,经过她下颌线的边缘,经过她耳垂下方那个小小的凹陷。
这一套动作下来,苏汶婧没醒。
他的手放在她臀部上,两只手并在一起,像一个人双手合十在祈祷,他的手指张开,贴着她的臀肉,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裤,他能感觉到那层布料底下的体温。
他的手往上提了半寸,她的胯骨随着他的力道往上抬了那么一点,提到一个角度,他的下体正好抵在她两腿之间那个最柔软的位置,隔着他的睡裤、她的内裤,他硬了一整晚的阴茎贴上了她的私密处。
苏汶婧身上的布料薄得几乎没有存在感,他身上的睡裤也挡不住多少温度。
那个触感从龟头传上来,经过海绵体,经过耻骨,经过小腹,一路烧到胸腔里那团一直压着没有动的火上,然后彻彻底底的燃盛了。
他的舌头从她的脸颊移到她的脖子,舔,然后吸,接着牙齿加入进来。
他用牙齿咬住她颈侧一小块皮肤,轻轻地叼起来,像猫叼住幼崽的后颈。
苏汶婧趴在他身上,她的脸埋在他脖子里,他的手圈着她的腰,他的下体正顶着她两腿之间,那块硬物的温度隔着两层布料烫得她大腿内侧的皮肤发紧。
她的眼皮动了动,眉头皱了一下,没有睁眼。
“几点了?”
她说,声音哑的。
苏汶侑没有看时间,床头柜上就放着手机,屏幕朝上,亮一下就能看到时间,但他的目光落在那块屏幕上只停留了不到零点一秒就收回去了。
“没多少时间。”
他说。
苏汶婧终于睁开了眼睛,她撑起上半身,头发从肩膀上滑下来,垂在他胸口上方,发尾扫过他的下巴,痒的,他的喉结动了一下。
她低头看着他,两个人的目光在距离不到二十厘米的空气中撞在一起,谁都没有让,谁都没有闪。
“我就这样睡了一晚上?”
她问,声音里的哑淡了一些。
“嗯。”
她在他的身体上趴了一整夜,从头到尾,从暗到明,她的腿从他身上移开,膝盖撑在床上,要起来,她的人离开了他的身体,那个重量从胸口、肚子、大腿上一寸一寸地移走,被压了一整夜的地方开始回血,那些被压扁的毛细血管重新张开,血液涌进去,带来一种酸胀的、像无数根针在同时扎的麻。
他的手臂还圈着她的腰,她的手抵在他胸口上,推了他一把,没推动。
随后苏汶侑的手又收紧了一点,不是拉,是不让走。
“我老老实实了一晚上,姐姐。”
他说,话里透着“你看我是不是很乖”
的邀功,但那个邀功底下压着的东西不乖,一点都不乖。
苏汶婧看着他,手还抵在他胸口上,没有再推,也没有收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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