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直到一枚纸巾赫然出现在麦初泪眼婆娑的脸颊上,麦初才如大梦初醒,又恍如隔世。
正是刚才那位满身伤痕的小女孩拿来的。
她一边用自己缠满纱布的手动作笨拙地替麦初擦着泪,一边提醒她,“姐姐,面再不吃就全变面糊糊不好吃啦。”
麦初连忙垂首,目光落在面前那碗不知何时端来的面上,残留的热气仍丝丝缕缕地往空气上方升腾,不知会归向何处,而碗里的面条却因泡太久失去了原有的筋道与光泽感,早已软塌地蜷缩成了一团。
她幡然醒悟,不过是一碗面的功夫,佟光已讲述完一个人不为人知的过往,可故事里的他,那些被时光碾碎的日与夜,所经历的悲欢与挣扎,又岂是这些寥寥数语就能概括的?
乔翊曾经对她说过的话,此刻言犹在耳地回响着。
——
“对于我来说,只是个人得失而已,但对于这座岛来说,多了一个人做事,意义可能会不一样。”
“有些事总要有人去做的,只要能让小岛有所改变,哪怕慢一点也没有关系。”
“只有整座岛好了,民宿才能从中得益,不过我相信,一切总会慢慢变好。”
“为什么不会是他跟着我来到这座小岛呢?”
“我从小跟着外公长大,那两个人从来不管我,所以对我而言,只要跟外公在一起就是团聚。”
“其实不必害怕别离,因为只要还爱着,只要还记得想念的人们,他们一定会在某一时刻,以一个温柔的姿势拥抱你,和你重逢。”
……
氤氲袅袅升腾间,麦初眼里的潮意一直未散去,动容的泪水几度要再次冲破眼眶的束缚,险些坠入面前的碗中。
盘踞在她心中许久的疑问,也在这一刻拨云见日,变得清晰明朗起来,包括眼前这个满身有伤的小女孩来历,也不再缥缈悬浮,而是有了确切的答案。
她应该就是佟光故事中的那个“蝴蝶女孩”
。
麦初接过女孩递来的纸巾,匆匆抹去眼角的湿意,努力对她挤出一丝笑意来,竭力地让自己的神情看起来与平常无异,她带着小心翼翼的温柔,润物无声地维护着女孩的尊严。
“你是佟光的同学,对吗?”
“是的,我们是同学。”
反而是小女孩一副落落大方的样子,她坦然承认,语气中丝毫没有因为自己身体的缺陷而显得自卑,澄澈的眼眸里满是坦荡面对现实的坚毅,作为一直在旁听故事的观众,她也认真地告诉麦初,“我很荣幸能和佟光他们成为同学,能与他们一起读书学习。
是乔老师给了我踏进教室学习的机会,他真的是个很好很好的人。”
“乔老师这个人呐,可不单单只是人好,就说是整个小岛的救世主也不为过,要是没有他,这座岛哪有今天的模样,可真要成了一座荒岛了。”
一直在后厨忙碌的瞿阿姨,早已断断续续地听到餐厅里的对话,又记挂着麦初的面再不吃恐怕就没法入口了,便掀开帘子从后厨走出来探头瞧了一眼。
果然如她所料,那碗面与她端来时无恙,纹丝未动,“刚才见你跟小光说话投入,我就没打扰,只把面搁在这儿就回后厨忙了,都忘了提醒你趁热吃,这会儿我看面都坨了,坍塌塌的肯定不好吃了,我这就给你重新煮一碗去。”
她作势要端走,想重新给麦初做碗热乎的。
麦初赶紧抢先一步在她动作之前截下,她忙不迭地捧起那碗面,嘴上说着,“不用的阿姨,我就喜欢吃软乎乎的面,硬邦邦的那种反而吃不惯。”
说完立马执起筷子吃了起来。
瞿阿姨被麦初这副眼疾手快的样子弄得有些哭笑不得,这些日子她人虽然不在岛上,但也听说民宿来了一位大网红,这不今天人刚回来就收到这位网红要开直播帮李奶奶卖无花果的消息。
她家中有病儿,平常不工作的时间都要忙着给女儿做护理,所以鲜少玩手机,脑海里对网红其实没多少概念,潜意识里把她与那些遥不可及的明星归为一类,但这会儿短暂的接触下,发现她不仅没有半点架子,还十分接地气。
“可这面都泡软了,已经夹不起来了。”
眼见麦初用筷子捞了半天没夹到几根面条,瞿阿姨又变得不好意思起来。
“没事的阿姨,夹不起来我就当面疙瘩捞起来吃了。”
麦初说着真把筷子换成了勺子,“我这人吧,以前工作的关系经常要走南闯北,公司为了节省时间和开支,风餐露宿也就成了家常便饭,所以我对吃的没什么过多的要求,每天只要有一口热乎的对付就行,别说这碗软乎乎热腾腾的面疙瘩,就算只给我盛碗汤也很满足了,我不讲究那些的。”
说完,她一勺热汤下肚,暖流滚过喉咙直落心底,这恰到好处的温暖顺着嗓子流淌至全身,令感性的她差点又要热泪盈眶。
而她这些体贴与温暖的一言一行,更是不着痕迹地在瞿阿姨心里烙下她人美心善的标签。
“那你慢慢吃,不够跟我说,我再给你煮。”
瞿阿姨如此叮嘱麦初。
她满足地告知,“够了阿姨,已经很多了。”
准备了整整八年,只为穿越到唐朝俘获我心中的男神!神马?我的男神,竟然是五个人的集合体?我走到哪里,死尸就出现在哪里?我的男神是唐朝的名侦探?难道,都是因为我学了那个坑爹的专业?揭开现场的扑朔迷离,剥开血肉下隐藏的真相,手指永不颤抖,精细度大于完美地分离花朵的雌蕊与雄蕊。古代帅哥不会懂,你做的事,行内爱称-花的解剖学!本文介于认真和脱线之间,介于逻辑和扯淡之间,介于爆笑和温情之间。女主极度虚伪,男...
简介民国初年,从北平求学回到奉天的少爷柳家明,无意间卷入了轰动一时的断指奇案,为帮老朋友毛刚解围,他进入了军阀张大帅了麾下的发字营,开启了一段围绕着几枚神秘戒指的充满重重迷雾和层层陷阱的坎坷故事。...
...
幽美的林间小道,欢快的唢呐吹响,大红花轿摇摇晃晃,缀着痣的媒婆走在前面,这是新娘出嫁吗?一切是如此美好。忽然,花轿里一声惨叫,鲜血从轿子的四周流了出来。让人毛骨悚然的是,这一幕似乎谁也没有看见,吹唢呐的吹唢呐,抬花轿的抬花轿,媒婆还笑着转过头来马上就要到了,恭喜呀,以后就是少奶奶了那血,延着小道,流了一路。(寒冰曳QQ群96961068)...
...
别人,都说他们是一吻定情,恩爱非常!只有她自己知道,那是他扮猪吃虎,要挟她!不过,侍候瞎子总裁嘛,自然不用遮遮掩掩!洗澡换衣服,高兴了还在屋里蹦蹦迪,照镜子的时候尽可以做鬼脸。反正有这个男人跟没有一个样,可是岑宇昊,你竟然装眼瞎骗我!她气得浑身发抖。我给过你很多提示,怪你自己太笨!天!她不止一次在他面前换过衣服!他看了她多少挂空档的时候?岑宇昊,你不要脸!他邪魅一笑老婆,现在我真正不要脸给你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