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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没有说话，他咬了咬下唇坐到了汤姆身边，像是赌气一般，一声不吭，死死的盯着湖面上汤姆的倒影，像是非要盯出个所以然来。

“哈利”

汤姆见哈利没有反应，半响后才小声的试探着问了一声。

“你哭了？”

汤姆一歪头，就看见哈利被碎发遮掩着的脸上眼眶通红，大颗大颗的眼泪从眼眶往外溢，他咬着自己的下唇，硬是一声啜泣都没有发出来。

“我不要做什么白魔法大师。

我要打败伏地魔!我要给父母报仇!他欺负西弗，我要保护西弗!”

哈利带着浓浓的鼻音说道，他要紧牙关，像是在忍受极大的委屈，十指扣在掌心，浑身都在细微的颤抖，他有怨，怨自己一无是处，怨凭什么伏地魔像是个打不死的小强，都死了还有复活来招惹他的生活。

汤姆反倒是被气乐了，这算什么？哈利找他拜师然后他再教哈利怎么打败自己？突然间汤姆的另一种兴趣被勾了起来，那种兴趣就像是一个坏小孩发现了一个令自己获得成就感又能气死他最讨厌的大人的游戏。

你看看吧，邓布利多，你这个歪鼻子爱吃糖的坏老头，就连救世主都不认同你！

如果可以，这个时候他甚至想到邓布利多的面前翻一个大大的鬼脸，来嘲讽邓布利多都失败教育。

“不许哭!”

汤姆一瞪眼，洋装生气说道。

“想拜我为师就不许哭!这么大的人了动不动就哭是什么毛病”

汤姆站起身俯视看着哈利，他也不知道自己这算是什么情况，大概真是晚上的夜色醉人，鬼使神差的他竟然真的有了想收哈利做徒弟的想法。

哈利连忙用袖子在脸上胡乱擦了几下也拍了拍裤子站起来问道“你……说好了？不反悔”

“斯莱特林一言九鼎。”

汤姆反倒笑了，伸手将哈利脸上没擦干净的眼泪擦干净了说道“你要想和我学也行，但谁都不能说就是你养父也不能说，要是被别人知道了……”

“我知道!”

哈利连忙说道。

“老师!”

哈利脆生生的喊了一声，退了半步就冲着汤姆行了一个半躬身礼，两个模样半大的少年像模像样的一个行礼一个接礼，模样虽然有些许滑稽可这礼一行，便是一辈子，从此后，这两人即便经历几番动荡几番风雨，身边的人来了走了，换了一波又一波，但这二人都再没有分开过了……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

熙熙攘攘的学生终于玩累了想到归巢。

哈利也同汤姆作别，并且约定好每天下午到黑湖来，会有人带哈利到禁林里找他，到时候他再教他联系魔法。

回到地窖后，斯内普已经回来了，看见哈利进来，他什么也没有问，只是站起身拍了拍哈利的肩膀。

“我去黑湖边走了会儿”

斯内普没问，哈利还是说了一句，他总觉得不说些什么心里难免的有些不安，即便他知道斯内普可能并不怎么注重这个问题。

“去哪干什么？”

斯内普将一杯热牛奶塞到哈利手里，随口一问，并且让他赶紧喝完上床睡觉。

“什么都没干，就是走走，西弗，今天是圣诞节!”

哈利埋头把牛奶喝完，薄薄的奶沫粘在唇边，哈利一紧张就爱没话找话，还都是不怎么有营养的话题，斯内普知道，但没有揭穿，只是撇了一眼角落里拆开的礼物盒顺势说道“你礼物都拆完了？”

“基本拆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