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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什么?”
景纱戳戳他的心,“你低声下气,你忍辱负重,你不就是为了强大吗?不就是为了强大后为所欲为吗?不能因为你没有变的强大,没有能力为所欲为,就去指责比你强的人,怎么?难道这世间只有你强大了可以为所欲为,别人就不行吗?”
“男人强大,制定规则让女人遵守吗?我强大了,为什么不可以改变规则让你遵守?”
熙禾瞬间哑口无言。
而之后景纱更是时不时给熙禾来一场洗脑。
她用暴力手段、各种阴谋诡计一次又一次的将他的骄傲和世界观碾碎,然后再重新按照她自己的方式组装,把他变成一个他想要的熙禾。
就如同曾经她用同样的手段把他变成凤渊一样。
只是那时候,顾陌只是用武力手段让他屈服,还没有攻击他的心理防线,即便他扮演着凤渊,心里却清楚的知道自己是熙禾,他的精神和魂魄依旧是骄傲,并没有臣服于景纱,而现在……
他发现自己从身到心,都已经无法抗拒景纱了。
即便是以一种极其屈辱的方式匍匐在景纱面前,他也无法拒绝。
好像只要景纱还愿意看自己一眼,还愿意留在自己身边,他可以以极其谦卑的姿态献出所有。
包括自己的身体、灵魂、尊严和骄傲……
有时候熙禾甚至想着,自己卑微一点,就能和景纱一辈子在一起,其实也挺好的。
可他知道,他和景纱之间,横着一个凤渊。
只要凤渊还有活的希望,景纱迟早会离开他的,他要让凤渊死,让凤渊消失!
但他不能自己动手去做这一切,否则景纱依旧会离开他的。
熙禾一下想到了自己最近的死对头——妖帝。
他把凤渊的神魂放在一盏灯里,设计了一场戏,让妖帝以为他很在乎那盏灯,离开了那盏灯就不能活。
妖帝果然想方设法的潜入到了魔界偷走了那盏灯。
熙禾再佯装惊慌失措的告诉了景纱这个消息,还要带着景纱去找灯。
景纱目光直勾勾的看着他,“妖帝为什么要无缘无故的偷你一盏灯?难不成他还以为,一盏灯就能威胁你吗?”
“妖帝行事向来没有章法,我如何知道?”
熙禾有些心慌,“你放心,我会去找妖帝,把灯拿回来的,我不会让凤渊出事,不会让你伤心的。”
他说着,一副失落至极的样子,转身就走。
正好去找妖帝打一架,然后再借妖帝的手把灯打碎,让凤渊彻底从世上消失。
景纱却拉住熙禾的手:“我跟你一起去。”
熙禾神色一僵,但还是点点头。
“好。”
让景纱亲眼看到是妖帝打碎了灯,不是更能洗清他的嫌疑吗?
妖帝此时正在研究那灯,本来以为熙禾要有段时间才会找上门,不成想竟然如此之快。
妖帝反而愈加觉得这灯对于熙禾而言意义非凡了。
他问熙禾,“不过是一盏普通的结魂灯,对你这么重要?难不成里面装的,是你心爱之人的神魂?”
熙禾,“少废话,把灯还给我!”
他心里疯狂的催促着,快把结魂灯拿出来啊,快跟我打架啊,快打啊打啊……
妖帝却不按常理出牌,说:“你想要把灯拿回去,也不是不可以,我们打个赌。”
谁都知道妖帝是个沉迷赌博不能自拔的人,是六界第一赌徒,他打架不咋地,但是在赌桌上从来没有……赢过。
一般赌徒的心理,是一辈子都没有赢过一次,那就别赌了,没这个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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