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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谢枝蕴喝得醉醺醺的。
她也实在没想到,自己的酒量竟然这么差。
踉跄着往前走,她感觉自己面前的路都在摇。
脚下一个不注意,绊到台阶,眼看着就要栽到地上,可预想的疼痛没有袭来,只有一股熟悉的让人觉得心里舒服的香气扑面而来。
“你是谁?”
她迷迷糊糊的抬眸看去。
可头顶的路灯照着她的眼睛,怎么都看不清楚。
她只能感觉到那张薄唇越来越近。
“乖,我送你回房间。”
谢枝蕴恍恍惚惚想起来,自己好像和沈舒白一起出来度假。
“唔,打给沈舒白,让他来接我,哪个是沈舒白……”
她说着,兀自拿出手机准备翻找。
沈怀舟此刻的脸色越发难看。
沈舒白,这个时候还想着沈舒白。
他捏着她的下巴越发用力,“要是你知道,你心心念念的沈舒白正陪着别的女人一起,你会有什么反应?”
他嗤笑一声,直接将人打横抱起,大步离开了沙滩。
他没有带谢枝蕴回她自己的房间。
这小妮子喝得醉醺醺的根本说不清楚不说,他也不愿意让她这副模样和沈舒白在一起。
要是被占了便宜,他怕是要宰了沈舒白那家伙!
此时此刻他全然忘记了,沈舒白和和谢枝蕴可是合法夫妻。
回到自己的总统套房,他没有打开大灯,只开了床头昏暗的夜灯。
将人放在床上。
看着她肩带滑落,他不由得眸色暗了几分。
痴缠的视线久久不愿意移开,他甚至想要的更多。
大手探向她的肩膀,那不堪一击的肩带正可怜兮兮的守护着自己主人的清白。
只要他用力一拽,甚至此刻就算是他脱下她身上的衣服,她都不会有反应。
可——
他自嘲的叹了口气,抬手将肩带替她穿好。
转身去了浴室,打了些温水,用帕子贴心的替她擦了擦脸,粉黛不施的小脸不需要太多的清洁剂,擦掉上面沾上的灰尘就好。
他看着那张红唇眸色渐沉。
“乖乖,我收些利息,不过分吧。”
他声音沙哑,压着情愫。
床上的人不会给他回应。
大手轻抚着她的脸蛋,他勾唇笑着,“不回答我就当你默认了。”
他自言自语完,低头自己索吻。
一直到薄唇沾上那张日思夜想的薄唇,他才感觉自己是真的活过来了。
温柔的攻势逐渐变得凌厉。
撬开她紧闭的唇瓣,将她口中啤酒的苦涩都卷入口中。
苦涩——
她也觉得苦涩吗?
是以为沈舒白?还是因为其他的。
“枝枝。”
他嘶哑的声音在这昏暗的房间内异常勾人,褪去白日冷清的外衣,此刻的他也不过是个爱而不得、小心翼翼的男人。
他叹了口气,轻抚着她的双颊,最后还是替她盖好被子,起身去浴室解决。
半个小时后,他裹挟着一股凉气走到床边。
他低头吻了下她的额头,没有上床,而是转身去了其他房间。
谢枝蕴再醒来的时候已经天色大亮了。
揉着太阳穴,她只觉得头疼欲裂,难受的要死。
“嘶!”
她昨晚不就喝了一扎啤酒,怎么酒量现在这么差了。
拿出手机想要看看现在是几点了,这才突然发现,这不是自己的房间。
唇角的刺痛感也在提醒她,昨晚上似乎不太平和。
掀开被子看了一眼,还好衣服没换,身上也没有不该有的痕迹。
她正想着要出去看看,房门这就被从外面打开。
“醒了?醒了就洗漱起来吃饭。”
沈怀舟身着一身灰色休闲服,脸上戴着一副金丝眼镜。
少了商场上的凌厉,多了几分舒和。
谢枝蕴不知道他怎么在这。
“真是巧,小叔。”
这都是他们第几次碰见了,她甚至起了些阴郁的心思,他是不是一直在什么地方监视她?
“不巧,昨晚上我要没盯着你,这会你就不知道出现在哪了。”
他手揣在兜里,漫步走到她身旁,弯腰靠近,视线与她持平,“沈舒白就是这么照顾你的,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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