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们回到了边境哨所旁边的临时住所——一排由集装箱改造而成的简易营房,外墙刷着灰绿色的漆,漆面有几处剥落,露出底层锈迹斑斑的铁皮。
屋内的陈设十分简单,只有几张行军床、一张折叠桌和几把金属折叠椅。
桌上的水壶已经凉了,壶身上还有被风吹进的细沙。
小科洛尔坐在床边,背靠着墙,双手垂在膝盖两侧。
他回来之后还没有换衣服,外套上还沾着之前在加奥基地会议室里带出的灰尘,但他没有拍掉它们,像是已经不在意那些细节了。
林锐站在折叠桌旁边,把水壶的盖子拧开看了看,又拧回去,确认水还是凉的。
阿卜杜拉耶站在门口内侧,背靠着门框,双臂交叉在胸前,目光落在屋外那片被月光照亮的沙地上。
林锐放下水壶,转过身。
“他们暂时不会动你。”
小科洛尔微微抬了一下头,但没有改变靠墙的姿势。
“因为那批武器还在我手里?”
林锐在小科洛尔对面的折叠椅上坐下来,椅子腿在水泥地面上发出一声短促的金属摩擦声。
“因为你已经让他们相信,你手里没有武器,也没有掌控这批武器的能力。
在他们看来,你只是一个被卷进局中、又恰好被对手利用的棋子,而不是真正的幕后主使。”
小科洛尔的目光在昏暗的灯光下短暂地移动了一下,像是正在重新整理记忆中的画面,把之前以为已经结束的那些段落重新翻出来,逐一对照,看它们是否与当下的叙述吻合。
小科洛尔抬起头,声音比之前低了一些,语速不快,在说出下一句话之前留出了一段空白:“你的意思是,这个局从一开始就是针对我的?只是没有成功,对吗?”
林锐没有立刻回答。
他把身体重心稍微前倾,将双手放在折叠桌上。
“那些化学武器放在西迪贝的仓库里,等你发现。
观察团被杀的时间点,正好卡在你接管西迪贝地盘之后不久。
通讯被切断,援军被截,你们在半路上遭遇的各种伏击、袭击和渗透,也都是在测试你的反应速度、你的弱点,还有你身边人的忠诚程度。
每件事都只是差一点就能把你推入绝境——只要任何一个环节不提前识破,你现在就不是坐在这张椅子上,而是坐在另一间审讯室里。”
小科洛尔的手指在膝盖上收拢了一下,又松开。
“那你为什么要让我把马里政府军和法国人都拖进来?你本来可以处理得更隐蔽。”
林锐看着他,目光没有移动。
“因为隐蔽处理只适合你还没有被盯上的情况。
一旦有人专门为你设局,保密就不再是优势了。
让他们进来,你就不再是唯一的知情者,也不再是唯一的责任方。
他们会替你看住对方,对方也会相互牵制。”
他将双手从桌面上收回来,放在膝盖上。
“那批武器还在我们手里。
他们知道这一点,所以他们不敢动你,也不敢轻举妄动。
准备了整整八年,只为穿越到唐朝俘获我心中的男神!神马?我的男神,竟然是五个人的集合体?我走到哪里,死尸就出现在哪里?我的男神是唐朝的名侦探?难道,都是因为我学了那个坑爹的专业?揭开现场的扑朔迷离,剥开血肉下隐藏的真相,手指永不颤抖,精细度大于完美地分离花朵的雌蕊与雄蕊。古代帅哥不会懂,你做的事,行内爱称-花的解剖学!本文介于认真和脱线之间,介于逻辑和扯淡之间,介于爆笑和温情之间。女主极度虚伪,男...
简介民国初年,从北平求学回到奉天的少爷柳家明,无意间卷入了轰动一时的断指奇案,为帮老朋友毛刚解围,他进入了军阀张大帅了麾下的发字营,开启了一段围绕着几枚神秘戒指的充满重重迷雾和层层陷阱的坎坷故事。...
...
幽美的林间小道,欢快的唢呐吹响,大红花轿摇摇晃晃,缀着痣的媒婆走在前面,这是新娘出嫁吗?一切是如此美好。忽然,花轿里一声惨叫,鲜血从轿子的四周流了出来。让人毛骨悚然的是,这一幕似乎谁也没有看见,吹唢呐的吹唢呐,抬花轿的抬花轿,媒婆还笑着转过头来马上就要到了,恭喜呀,以后就是少奶奶了那血,延着小道,流了一路。(寒冰曳QQ群96961068)...
...
别人,都说他们是一吻定情,恩爱非常!只有她自己知道,那是他扮猪吃虎,要挟她!不过,侍候瞎子总裁嘛,自然不用遮遮掩掩!洗澡换衣服,高兴了还在屋里蹦蹦迪,照镜子的时候尽可以做鬼脸。反正有这个男人跟没有一个样,可是岑宇昊,你竟然装眼瞎骗我!她气得浑身发抖。我给过你很多提示,怪你自己太笨!天!她不止一次在他面前换过衣服!他看了她多少挂空档的时候?岑宇昊,你不要脸!他邪魅一笑老婆,现在我真正不要脸给你看看!...